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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中的火凤凰——北京市科学技术研究院的改革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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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7-01    作者:北京市科学技术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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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处中关村核心区的北京市科学技术研究院是北京市政府直属的科研事业单位,全院拥有30个科研开发、技术服务和科普单位,汇集各类人才近6000人,是北京市规模最大的市属科研机构,也是全国最大的地方科研院所之一。科研院利用地方型科研院高新技术与区域经济结合紧密的优势,选择小而特、特而精、精而强的发展模式,现已发展成为一个涉及电子信息、生物制药、光机电一体化、劳保环保、新能源、射线辐照等六大领域的多学科、综合性、跨行业的科学技术开发研究群体。

    改革开放以来,该院始终坚持以“面向首都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发展首都科技事业”为宗旨,本着“创新是科技的根本,科技要为社会发展服务”的理念,紧抓机遇.大胆实践.锐意创新,率先进行科研体制改革,探索出了科研与经济相结合的改革之路。

    金刚石与石墨理论
    北京市科学技术研究院院长曹凤国是一位国家有突出贡献的专家、研究员和博士生导师,既爱好科学,又热爱产业;既做科学家,又做企业家。他曾多年从事金刚石精密特种加工技术研究,不仅对金刚石结构有深入研究,而且从中悟出社会活动和企业管理的道理,并总结升华为“结构理论”:“金刚石与石墨都是碳的同素异性体,化学元素符号都是碳(C)。但前者是世界上已知的最硬物质,而后者却软得出奇。这是因为它们分子结构不同。同样科研条件,同样的人员,体制机制好就是金刚石结构;创造高温高压条件,石墨也能变成金刚石。同样的科技人员,采取不同的结构与机制,其作用也大不相同。我们要把研究院建成像金刚石一样的坚强群体,就能无坚不摧”。

    化一棵大树为一片森林
    随着改革与发展的不断深入,科研院提出了“化一棵大树为一片森林”的“森林工程”,即将纯国有、计划经济的科研机构改变成一批科技人员、管理人员参股、控股的具有生命力的民营中小型科技企业;大力推进民营科技企业的发展,使之形成一个有机联系、相互依托、生机盎然的科技产业群体。民营性质与科技优势的结合,以极其强烈的创新精神,形成了独立自主的决策机制、面向市场的经营机制、优胜劣汰的用人机制、绩效挂钩的分配机制。体制推进民营化,民营化推进企业发展规模化、国际化。目前,股份制公司和民营科技企业已在全院撑起了多半边天,形成了“百船人海、编队航行”的整体优势。各高新技术股份制公司,均实现了科技、管理人员的控股或参股,其中科技人员持股大于70%的公司已经达到一半以上,全院近千名科研人员注资8000万民营资本,超过原国有注册资本5倍多。在这个过程中,原有的科研机构开始逐步向建立现代企业制度迈进,原来的科技专家和学者,逐渐向高新技术企业经营管理者的角色转换,一批既懂科技又懂经济的复合型人才队伍开始形成,广大科技人员的积极性和聪明才智得到充分发挥。转制不是简单的换名翻牌,是将计划经济下旧的科研体制转化为市场经济下新的多元化的市场体制,不能把“大锅饭”变为“大股饭”,“大股饭”比“大锅饭”更可怕。国有股要逐渐减少和退出。只有这样,民营科技企业才能在市场竞争的大潮中舞出一片自己的天空。
    科力恒公司、声讯公司、桑普阳光公司、桑普生化公司、迪蒙吉意公司、泰思特公司、汇智通公司等多家民营科技企业,按照现代企业制度进行了股份制改革,走上了良性发展的道路。以安工仪表的开发研制和生产为主的科力恒公司,在总经理朱刚的带领下,在7年的时间内,从一个注册资本 100万元、年收入几百万的小公司,发展成为注册资本1500万元、年收入近 9000万元、安工仪表全国销量首位的企业,在安工仪表行业独领风骚。桑普公司在我国太阳能产业的形成和发展中起到了重要推动作用,开发出多种光热、光电产品,1995年以来一直保持年产值超过亿元的佳绩。2002年,他们在国家计委支持西部工程中一举中标,获得了7253万元的合同,将为四川凉山地区建立26座太阳能电站。

    谁代表国有股
    公有制初期,原有国有资产和已有国有资产是一代又一代科技工作者的共同财富。改革开放至今,院、所两级究竟谁代表国有股?曹院长斩钉截铁:“资产的属性是向增值最大的地方流动,从概念上来说,谁能使国有资产最大化,谁就有资格代表国有股。国有资产的代表是虚位的、缺位的、混沌的。主宰科技企业、科技事业命运的是科技体制。国有股在中小型科技企业中要逐步退出,甚至全部退出。研究院只做项链,不做珍珠,但原则是盘活国有资产存量,放活民间资本增量。”
    他们的做法,一是积极进行股份制改造,理顺母子公司产权关系。母公司即转制后的研究所作为经营主体对国有资产承担保值增值责任,享有依法自主经营的权利;对于子公司,只要有条件的,都实行股份制,并规范其法人治理结构。母公司除通过董事会对子公司的财务、人事、产业方面进行宏观控管和必要的项目、资金支持外,其它都由子公司按照产业化;专业化、体制多元化的方向自主发展。
    二是大力鼓励并要求主要科技专家和管理骨干大胆持股控股,完善分配激励新机制。该院科力恒公司、桑普光电公司、迪蒙吉意公司、桑普生化公司、迪蒙普瑞公司、泰思特公司、汇智通公司等一大批民营控股的公司脱颖而出,成为具有高效益、高成长性的科技企业。他们奋力创造领先的技术、服务和管理体系;他们积累了与外资、高校、企业合作的经验;他们为清理产权做了积极的探索;他们带动企业到资本市场中去游弋;他们的经营意识开始从“企业本位”向“股东本位”转换。声讯公司的安防系列产品被全国十几个城市、40多家单位应用于3000多个网点。他们研发的银行金库科技系统在全国金库开始推广应用,以高科技产品为金融安全保驾护航。

    有为才能有位
    经过转制,科研院成为创新、创业的沃土,使回国创业者在这里有他们的事业和未来,有为才能有位。只有转制才能有作为,有作为才能有定位。一是为实施“萌芽计划”搭建舞台。为了将长远发展与科技人才的培养紧密结合起来,使青年科技人才脱颖而出,在 1996年曹院长就推出了面向全院35岁以下青年的“科技萌芽计划”。“萌芽计划”在选项标准中,没有学历经历的硬性限制,关键看重青年科技人员的素质和培养前途。7年来,全院通过“科技萌芽计划”的实施,培养了100多名优秀的青年科技工作者,其中多数人已成长为所在单位的学术骨干和带头人,并成功实现了与北京市科技新星计划、北京市跨世纪人才工程等市级培养计划的有效衔接,构筑了全院人才培养的支撑结构。二是建立“博士后工作站”筑巢引凤。2001年,研究院设立“北京市科学技术研究院企业博士后科研工作站”,并在全院电加工所等8个转制单位建立分站,同时为动物中心申请招收项目博士后资格。博士后科研工作站为把高层次科技人才资源引入到以企业为主体的技术创新体系中创造了重要的条件。三是实施有效的奖励措施。对在“安全仪表”行业做出非凡业绩,达到行业龙头地位的科力恒公司,根据公司业绩和给股东的回报将利润的一部分重奖给总经理及主要骨干;对在“生产饲料”领域创造出较高经济效益的桑普生化公司,允许其将利润的30%拿出来作为奖励,并从这30%的利润中提出30%奖励总经理本人作为股本,余下的 70%分别奖励主要管理骨干和技术骨干作为股本。这些奖励措施的实施,有效地激励了广大科技企业管理人员和科技骨干的积极性。实践出真知。谁拥有知识和能力并做出贡献,谁就会拥有成功和财富。一批靠“知本致富”的“百万富翁”正越来越多地涌现出来。
    按照“首都二四八重大创新工程”和建立首都区域科技创新体系的要求,北京市科学技术研究院发挥科研技术水平和项目优势,积极引导企业进入首都经济的主战场。经过努力,他们在“二四八工程”的多个项目中实现立项,并进入“创业孵化体系”和创新服务体系。由北京自动测试技术研究所等单位主持的“芯片企业孵化器”,现拥有孵育空间6000平方米,实现人孵企业20家;由北京市实验动物中心承担的“863疾病动物实验基地”,被选为首批入驻“中关村科学生命园”项目,建立起我国自己的转基因实验动物科研和繁育中心,提高了我国人类基因研究、基因功能鉴定和转基因实验动物的产业化水平。
    实践证明,科研院出高新技术企业,研究所生产高新技术产品,科研院成为社会生产高新技术企业的孵化器。允许科技人才带着项目来,随着产业去。允许适当的人才流失,全院固定人员占1/3,外聘人员占1/3,带着项目来,随着产业走的占1/3。这才是市场经济下的新型科研院,这才符合社会发展的必然规律。

    生机与活力
    经过转制,科研院焕发出搏击科技风云的强大动力,科研能力飞速提高,而且更加密切结合市场与社会发展的需求。2002年,研究院申请科研经费1个亿,重大科技项目招标1个亿,实现了“双过亿”。SARS期间,研究院的网络照相机迅速破案,得到公安部门重大嘉奖。经过转制,科研仪器设备愈加先进。如迪蒙普瑞公司,转制前,10年买了两台高级设备;转制后,1年半买了九台高级设备。只有一流的设备仪器,才能出一流的科技成果。经过转制,外资、民营资本、国有资金三管齐下的资金注入,使研究院的活力、科研水平大大提高。为什么提高?原因有三:一是投入机制的转变。过去,科研院光靠国家科技费投入,现在变成引进外资投入和民营资本投入多管齐下,投入的资金比过去增加10倍。民营控股的谱尼实验室成为摩托罗拉公司的指定材料实验室。二是人才在和市场密切接触中,寻找课题和攻关的能力迅速提高,人才聚集。一流的待遇才能有一流的人才。三是选题正确。研究院具备了搏击世界市场风云的能力,知道国内外的政府和人民最需要什么题目,选题也就正确了。四是与国外一流的大学、公司建立合作实验室。如电加工所与美国通用电器,劳保所与美国哈佛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太阳能所与德国,动物中心与美国,科力恒公司与美国的华润仪器等等。为什么会引起国际同行的关注与合作?一句话,有为才能有位。这就是转制的作用,这就是“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充分体现。
    通过体制机制的转变,一个新型的北京市科学技术研究院已呈现在世人面前。这正是曹院长提出的“四不像”理论。说企业它不像传统企业,说研究所它不像计划经济下的研究所,说正局级的事业单位它不是政府机构,说建有“博士后工作站”,人才济济像学校但不是学校。四不像是珍贵动物,它就会做出更大的事业。实践证明,科研院在“四不像”中蓬勃发展,生杭无限。

    资本运作
    在原有经费渠道发生体制性改变后,北京市科学技术研究院积极探索资本运作的新模式。一是进行内部资本的最佳整合。他们在化一棵大树为一片森林的基础上,对于过于分散形成较大内部竞争力的公司,利用大股东地位,引导这些公司走联合发展的道路。对于前景非常好,因规模较小影响了发展的公司,科研院和相关研究所加大投入,迅速扩大其经营规模,在更大的规模上实现更高的投资回报率。他们还鼓励这些公司吸引战略投资人,按上市公司的规范进行管理,争取在未来的创业板市场上市。二是吸收社会资本加速发展。2000年,该院联合有关单位共同组建“兰光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并成功在深交所上市,实现了资本的快速增值,成为北京市地方院所中首家参股(第二大股东)的上市公司。1999年,该院科力公司借助运盛实业公司的资金优势,组建了“运盛科力公司”,迅速具备了承接资金密集型燃气工程的能力。2001年,该院借助兰光科技的资本,通过“运盛”退出,“兰光”进入的方式,巧妙实现了运盛科力公司的股权置换。新成立了“北科兰光公司”,并控股55%。目前这个公司已签约的合同项目金额达到3.5亿元,2003年实现并购韶关煤气公司,快速形成了上亿元的产业规模。有效地运作资本正在成为该院构筑新的生产力、加快企业发展和企业增值的重要方式。三是适时推动投融资机制的创新。2002年该院的8家转制所和科力公司共同出资组建了“北京北科创业投资有限公司”,逐步建立起以企业投入为主体,银行贷款作支撑,广泛吸引社会投资和境外投资的多元化投融资体系。
     在这种与传统的行政手段完全不同的市场机制作用下,院所资源在所有权的层次上进行了深度整合,使资本与项目结成强有力的竞争核心,成为企业创新不竭的“动力源”。 

    “珍珠”与“项链”
    曹凤国院长将改制后新型的科学院与下属研究所的关系,形象地比喻为“珍珠与项链”:璀璨的珍珠,串成精美的项链。人才的珍珠串起科技人才项链,研发体系的珍珠串起研发的项链,高科技产业群串起科技产业的项链一一研究院串起我们彩虹般的项链。没有珍珠,哪来项链?没有项链,如何展现珍珠的绚丽?珍珠需要培养,项链需要加工,二者相互关联,互为依托。
    随着体制改革和机制创新不断深化发展,北京市科学技术研究院又提出了“大集团办研究院”的创新之路。以技术创新为龙头,集中实力重点攻关,推动技术创新水平有一个大的提高;以启动奥运行动为契机,积极发挥市场的导向作用,大力发展特色技术与产业化工作;以服务首都为宗旨,紧密围绕北京中心工作,挖掘和调动全院各种资源,努力为首都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提供优质服务。
    根据科技体制改革和发展首都经济需要,他们将建立“一个集团,三个中心”:
    以现有科技企业为基础,进行产业结构和资源配置的调整,逐步组建“京科院概念”的高科技产业集团并实行现代化企业制度,以集团力量带动全院高新技术产业的发展。同时,发展科技型经济、咨询服务型经济和文化型经济,建立“三个中心”。即建立具有技术优势和特色的国家及省部工程以及高级实验室为基础的高新技术研究中心。目前,该中心已经成立,下一步将以中心为龙头,集中全院科技力量攻关,以此带动各研究中心和重点实验室提高科技创新的综合能力,为全院产业化的快速发展提供强有力的技术保障,完成一批难度大、水平高、在专业领域有一定影响的重大课题。建立北京科技发展战略研究咨询中心,使其在积极为政府决策提供服务的同时,在首都知识创新体系和为广大中小型企业发展服务中,寻求自身发展的新途径。建立以“普及科学知识,弘扬科学精神,传播科学思想和方法”为宗旨的科普教育中心,为首都精神文明和社会发展做出积极的贡献。
    转制推动科技成果向产业化、规模化发展。北京市科学技术研究院利用自身高水平研发的优势,以转制为契机,通过产业战略整合,走出了一条以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产品和相关技术为核心竞争力的产业化道路,保持了科研产业强劲的发展势头,使得民营科技企业的发展如火如荼,已逐渐进军到科技主战场。北京自动测试技术研究所是国家集成电路检测中心,已建成国内大型的集成电路测试程序库。他们摸清市场脉络,为我国集成电路龙头企业——“华晶”集团装备了集成电路检测生产线,成为国产设备的样板,标志着该所在同行业中具有技术、质量、服务的综合优势。
    北京市第九次党代会提出了“振兴北京现代制造业”的口号,要以振兴北京制造业为突破口,进一步扩充首都经济总量,提升北京的综合实力和竞争能力。由此,北京市科学技术研究院现代制造技术产业园应运而生。北科产业园把全院研发、生产力量进行集中整合,实现重点突破,完善产业链条,加强配套建设,形成一个快速运转的区域创新动力源。
    北科产业园位于中关村永丰产业基地,总投资6亿元,占地9.35公顷,建筑面积达12万平方米,包括研发中心、孵化器、中试和产业基地以及办公、通讯、学术交流场所等。产业园将通过建筑物的造型语言体现科技创业的内涵,以鲜明的科技意识、超前和创新的手法塑造出一种全新的高科技建筑群形象,使其成为永丰基地的标志建筑群。园区建设将采用我院在太阳能利用、节水技术、环境与安全技术等方面的特色产品,使园区成为科技成果示范基地。入园企业都是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符合首都发展特点、具有市场竞争能力的高科技骨干企业,倾力打造一艘现代制造业的航空母舰,形成具有首都特色和竞争优势的现代制造产业群,成为首都经济发展新的增长点。
    历史辉映未来,党的十六大隆重召开,为我们指明了前进的方向。北京市科学技术研究院全体干部、群众抓住体制机制改革的有利时机,以良好的精神面貌,昂扬的斗志,秉承发展才是硬道理的思想,努力以“技术创新”为龙头,以“启动奥运行动”为契机,以“服务首都”为宗旨,与时俱进,勇攀高峰,在十六届三中全会精神的指引下,旧的经济体制已凤凰涅槃,新的火凤凰将不断焕发勃勃生机,更加欣欣向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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